英賢一時語塞,拿著酒JiNg不知從何下手。
傅城背對她,卻像知道她心思一般,平靜地說:“這是我的本職工作,看上去嚇人而已,其實沒有脫臼嚴重。”
英賢不吭聲,半晌,說:“我倒了。”
“嗯。”
他b她更能忍,連cH0U氣聲都沒有。
酒JiNg之后是涂藥水,英賢動作很小心,一邊涂一邊輕輕吹氣。
輕柔氣息拂過傷口,緩解疼痛之余還有一點癢。
傅城漸漸難受,又不想叫她停,煎熬只多不少。
處理完傷口,兩人無聲對視,傅城主動挑起話題:“你有什么打算?”
英賢眉心微蹙:“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頓了頓,她說:“我需要打個電話,你的手機安全嗎?”
傅城頷首,將碎屏的手機交給她,看了看她,離開房間。
那一瞬間,英賢有點愧疚,這是她很少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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