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玩夠了,就隨便找個人往我懷里塞。你拿我當什么?你是不是覺得只要給我個nV人,我就會像狗一樣撲上去。”
他在她心目中,就是這么賤的形象。
怪誰?怪他自己。
誰讓他就是這么賤的一直被她玩弄。
他挨得很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淺sE瞳孔中糾結出她從未見過的尖銳與狠厲,讓英賢懵了神。
她又一次感受到兩人之間的力量差距。
如果他想,她在他手中就像玻璃一樣脆弱,沒有任何反抗余地。
心臟咚咚直跳,英賢仿佛聽見自己血Ye奔流的簌簌聲。
她掙扎一下,紋絲不動,于是說:“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但不是現在這樣。
傅城繃緊的出線忽然聳動,唇角向上一掀,冷諷意味呼嘯而來,“你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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