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賢笑了。
第一局,他出石頭,她出布。英賢想了想,問:“你身上的槍傷是怎么來的?”
他簡潔地答:“在南蘇丹撤離華僑。”他以為她會問第一次是什么時候這種問題,原來不是。
第二局,剪刀對石頭,還是她贏,她又問:“最危險的一次任務是?”
傅城短暫地回憶一下,說:“索馬里解救人質。”
第三局,剪刀對布,他贏了。他沉沉看向她的眼睛,稍作停頓,問:“你到底想要什么?”
英賢唇角泛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溫和反問:“傅城,剛剛我問你這種問題了嗎?”
他越界了。
傅城在很久之后才慢慢冷笑了一下。他早該知道不是么,她就是拿他打發時間而已。
英賢無奈,犯規的是他,成年人的守則不知道嗎?為什么要弄得好像她欺負人一樣。但是此時此刻,她愿意讓兩人間的放松時間再延長一會,于是說:“我想要掌控感。”
她想要絕對的占有,絕對的控制,那種即使將沙子緊緊攥在手心里永遠不會流失的感覺。可是這世界哪有什么絕對,都是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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