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蕊幫她回憶:“一個是傅先生上個月交給前臺的,讓轉交給您,前臺不知道怎么處理就先送到了我這兒了,當時您說讓我退回去。”
英賢想起來了,是有這回事。
她那會忙得焦頭爛額,哪有閑工夫理這三五萬塊。項目部送上來的資料里有好幾處數(shù)據(jù)都是去年的,不知是真粗心還是假大意。
“我打電話給傅先生讓他來拿回去,他不同意,他說——”
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些酸掉牙的“堅貞不屈”的宣言。
看來保鏢工作賺得挺多,兩個月就能拿出十萬,怕不是把工資一分不剩全都送來了吧。
第一次見人這么著急還錢,英賢簡直懷疑他是受nVe狂。
她不在意地說:“你跟在我身邊這么多年,什么話把你難成這樣,說吧,他罵我了?”
“沒有沒有?!笨氯锛泵Ψ裾J,“傅先生說,他妹妹不是乞丐?!?br>
老實說,柯蕊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挺動容的。再加上那段時間所有人都忙得腳不著地,她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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