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兒一樣的姿態,耐心又溫柔,葉唯微擦了擦眼睛,才發現眼淚沒法像開始那樣收放自如了。
她也說不清為什么,她在面對著賀司yAn時老是想笑,面對著尹煊時卻老是想哭。
或許是他給她的安全感太足了,所以她什么委屈都想向他說,什么苦都想向他訴。
在這里幾個月,她遇到了好多事情,第一次管理這么大的莊園,她壓力巨大。在外和人打交道需要處處留心也就算了,那些審批手續,那些人情往來她都做好了從頭學起的心理準備,再難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可是,莊園內部的人際交往同樣讓她頭疼。
以前她也不是沒有當過老板,但那時候她只有小林一個下屬,再加上一個學生兼職,不管營業額怎么樣,她給工資都給得大方,但是這里不同,她上上下下要對那么多人負責,每一步都得小心謹慎,不能砸了人家飯碗。她認為自己表現得還不錯,和員工關系也挺融洽,可就在前幾天,她還聽到有員工和同事吐槽她私生活混亂,脾氣暴躁,說她要不是投了個好胎,誰愿意在她這種人手底下做事……
那名員工,她對他不薄,葉家以她的名義創立的扶貧基金會的被資助者就有他一份。
其實,她也清楚,這種事情在所難免,她做得再好都會有人不滿意,所以她從來沒有向誰訴過苦,有些惡意她會自己默默消化,因為她的確是投了個好胎,享受了太多的資源,受點質疑怎么了?總不會b那些吃不飽飯的人更委屈。
可是尹煊的到來,讓她的情緒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伸出雙臂g住他的脖子,埋頭在他肩膀上低聲嗚咽。他越哄她就哭得越厲害,但問什么都會答,又哭又笑的鬧了好久,終于將積壓在心頭的煩惱都發泄了出來。
平靜下來的時候,她更加覺得丟臉,于是紅腫著雙眼將他推開,準備去卸妝洗澡,說要自己冷靜一下。
他沒讓,仰著腦袋拉住她的手,說道:“一起洗。”
語氣很輕柔,他一直都是這樣,將攻擊X埋藏在溫柔的表象之下,偶爾顯露出來,才是讓人覺得完蛋的時候。
葉唯微現在就覺得自己挺完蛋的。
她居然不敢看他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丑,本來就沒以前JiNg致了,眼睛還被她自己哭成了腫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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