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賀司yAn的生物鐘自動將他叫醒。
宿醉的感覺并不好,他耷拉著腦袋坐在床上,十指深深地陷進發(fā)絲里,腦袋里的神經(jīng)扯得他難受。
難受的原因當然不止這些。
他已經(jīng)不想去回憶自己究竟在難受些什么,他只知道從尹煊出現(xiàn)在yAn臺的那一刻起,他半邊腦袋都是麻的。明明這種場景對他來講并不陌生,但每一次見到,他的心都像被人用小刀割過一樣,鈍鈍地疼。
他不想起床去跑步,于是很任X地又睡了個回籠覺。
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日上三竿,樓下靜悄悄的,負責打掃的阿姨也不在。他獨自走到餐廳去喝水,走到桌邊卻突然笑了。
他看到,餐桌的正中央,立著一個花瓶,花瓶里面cHa著的花,是他昨天晚上扔下的那一束。
傍晚回來,那瓶花仍舊立在那里,斜照的夕yAn將它柔柔地籠著,舒展著的花瓣上飄揚著快樂的火焰。花束的影子被拉長到變形,一直延伸到桌的邊緣。
那里趴著一個人。
她在睡覺,頭發(fā)遮住了大半張臉,漂亮的側(cè)臉只露出來一個鼻尖,正隨著呼x1輕輕翕動。
他的心情又奇異般地平靜下來。
葉唯微昨天晚上大半夜沒睡覺,跑出去撿了一趟花。拿回來之后卻不知道放在哪里,g脆找了個花瓶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她沒什么做賊心虛的想法,就是單純覺得自己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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