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發出空響,葉唯微側耳聽了一會兒,直到心跳的頻率漸漸平穩,才開口問道:“護照是我的嗎?”
葉唯微很不擅長收納,喜歡把所有的東西都擺在外面,伸手就能看得到的地方,換言之就是她走到哪里就亂到哪里。以前在家的時候反正有阿姨跟著整理,所以這種壞習慣也從來沒有被人糾正過。尹煊和她完全相反,他見不得有東西亂擺亂放,恨不得將所有東西都收納進柜子和cH0U屜里,致力于將自己的生活環境打造成一個沒有人情味的樣板房。
他們兩個住到一起之后,他便自覺承擔了幫她收拾東西的任務,有那功夫叫她動一動,還不如他自己默默地收拾。她甩手得徹底,所以經常會找東西找不著。
直到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這個習慣很不好。護照這樣重要的東西,還是應該自己收著,不然走都走得不瀟灑。
她現在就很不瀟灑地看著尹煊將桌面上那本護照向她推了過來,他點點頭,說:“航線我替你申請好了,今晚八點,你……收拾一下吧。”
她有些怔忪,拿起自己的護照習慣X地翻動了一下,悻悻地問道:“我是不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可能吧,”他低聲說道,“在我看來,你的心思還是很好懂的。”
“可是,你很不好懂,”葉唯微嘆了一口氣,“你從來不和我交心,你的一言一行,都要靠我來猜。我只知道你什么時候高興,,什么時候不高興,但導致這些情緒的原因,你卻很少和我攤開來說。有的時候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太習慣自己承受一切所以不愿意給人添麻煩,還是只是單純地……不信任我。”
他現在的狀態不算好,眼底明顯的紅血絲昭示著他昨天晚上并沒有睡好,頭發長長了,還沒來得及修剪,碎發耷拉下來,給他一直以來英俊又T面的形象增添了一絲頹喪感。他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沒有過多地辯解,只是淡淡地說道:“和我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應該挺累的吧?”
“有點。”葉唯微坦率承認,自己對他的態度其實是有怨言的。發生了昨天晚上那種事,她早已斷了自己再回頭和他過太平日子的退路,于是顧及著他的情緒從來沒有說出口的話便像倒豆子一樣一GU腦兒地被她吐了出來。
她說:“尹煊,一開始我無所謂,久了就覺得……還是不行。我的確做了錯事,在你看來或許真的不值得信任,但是從我的角度看來,你的行為真的很突兀。你突然就Ai了,突然就計較了,突然就傷心吃醋了,這一切都讓我……很m0不著頭腦。明明說好了結婚只是一場交易,新婚之夜過后卻開始要求我付出真心,而你卻始終不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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