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息：「我能怎麼幫你？」

        江遠(yuǎn)行攥著她的手指，用力收緊。

        「桑漁。」他低喃：「我的指骨還為你留著，替我收著好不好？」

        他的指骨已剃除血r0U，仔細(xì)洗凈，保存完好，只待某天她回來的時候便能乾乾凈凈地送到她的手上。

        童話里的夜鶯刺穿心臟，以Si亡換取一朵玫瑰，他倒好，斷了手也不忘用殘存的指骨換她一個憐惜的眼神。

        卑鄙且卑微，可他無計可施了。

        江遠(yuǎn)行感覺到坐在懷里的nV人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便知桑漁不大樂意，她一直都走得很果斷，小時候時是這樣，大四那年也是那樣，拋棄他一次又一次。

        她的果決行為像是一把利刃，一遍遍給他剖骨驗髓反覆凌遲，看看他骨子里是不是藏著一個“賤”字，或是無數(shù)個。

        江遠(yuǎn)行凝視著桑漁恬淡溫柔的側(cè)臉，腦里浮現(xiàn)不久前與她歡Ai時，nV人那雙過分清明的眼眸。

        他突然就心冷了下來。

        疼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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