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梅布爾出現。
埃瑟絲拉緊棉被,將自己冰冷的腳縮起。
她很認真的思考,梅布爾對她而言到底算不算轉機?
沒錯,梅布爾救了她,從那些想至她於Si的人手里搶回來,可是又讓她承受更強烈的心理傷害,即使梅布爾稱那是’創作’和’藝術’。她被迫跟著梅布爾進行屠殺,拖著那些人的屍T走過長廊,沾著濃稠血腥待在密不透風的’畫室’,然後逐一解剖,內臟和骨頭化為素材,皮囊和頭發變成裝飾品,如同撒旦的游戲,她享受其中樂趣。
"嘿,起床了,我們會遲到的,"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埃瑟絲被人搖醒,佛莉妲掀開她的棉被,興奮道:"你忘了嗎?今天是個大日子!梅布爾的茶會!"見埃瑟絲還睡眼惺忪,她乾脆把人拉起來。
"我醒了。"埃瑟絲將手cH0U回來,頭疼地看著佛莉妲。
回過神,她才發現佛莉妲化了淡妝,本是白皙透著病態的臉頰多了兩抹粉柔,清淡猶如微風吹拂過的花粉,不經意地點綴在雙頰,那如夏日海灣的眼眸閃爍點點星光,眼底無盡清澈明亮,蒼灰近白的發絲也用緞帶整齊地綁在腦後,一身草地綠洋裝更襯托婉約高雅氣質,她像不受禮儀拘束的貴族小姐,開朗和天真足夠融化每個人的心。
"怎麼樣?我好不好看?"佛莉妲湊上前,月牙彎的眼眸透著期待笑意。
埃瑟絲抿著唇,她避過佛莉妲快速下床,卻被對方一把拉住。
"你怎麼不說話?我不好看嗎?是不是要換件衣服?不適合我?"佛莉妲疑惑地看著埃瑟絲,她失落的表情不像偽裝,那雙海水藍的眼眸真誠地看著埃瑟絲。
"我睡過頭了,如果再拖下去真的會遲到。"埃瑟絲并不想回答佛莉妲的問題,她擺動手肘,佛莉妲卻沒有松開跡象,她仰著腦袋盯著埃瑟絲,眼里天真逐漸退去,換上的是更深沉的sE彩,彷佛暴風雨逐漸攏聚的狂風,卻在埃瑟絲準備別過眼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還是那個牽著爽朗笑容的佛莉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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