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能控制它了?!?br>
對方?jīng)]有搭話,甚至沒有笑,垂眸看著她,那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光。這目光甚至b夜晚在荒野中遇到的野獸還可怕,因為至少,野獸的雙目會閃著貪婪和兇狠的光,讓你明白它的想法,可是面前的少年的眼睛,卻更像是一片無盡的虛無。
古屋詩織沒有害怕的東西,清楚沒有任何東西能傷害她的她也從不曉得何為恐懼,但是在那個瞬間,她忽然明白過來,那種感覺不是絕對的,眼前的人能傷到她。眼前的人是唯一能傷到她的存在。
可是,受傷是什么感覺?痛嗎?那種感覺她早就習(xí)慣了,總是來得莫名其妙,去的無聲無息。她甚至連Si亡都經(jīng)歷過呢。
少年突然發(fā)出了一聲輕笑?!澳敲矗娍椺u接下來是打算怎么做呢?甩掉已經(jīng)對你沒有用處了的我和森先生,一個人去做些什么嗎?”
她倒是想。不過……“我還沒想好接下來要做什么?!痹谶@里說謊沒有必要。
“還真是直白啊……你也太無情了吧詩織醬!”少年突然換回了往常的一副戲謔地笑臉,那雙眼睛瞇了起來,古屋詩織清楚的感受到那隱秘的視線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過,我有個問題,詩織醬,你的異能力,真的是《量T裁衣》嗎?”
“是的?!?br>
“那么,那個感覺又是什么?只是做衣服,有必要讓人產(chǎn)生那種感覺嗎?”
古屋詩織從容不迫的擺出了早已想好的說辭。“那個氣場是用來丈量人的身T尺寸的。至于那個感覺,大概只是副作用。”
“讓人產(chǎn)生幸福感的能力,結(jié)果只是為了丈量身材嗎……呵,真是有夠奇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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