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未料及,這隨意的交談,竟是觸碰了諾桑心中敏感的刺麟。在心底冷笑了聲,曾經他以為那勢必是玩笑,卻沒想到真有這麼一日。
「諾桑,如果我有一天被人搶走了,你會心痛嗎?」
「依你?怎麼可能……」
「所以呢?會不會……稍微為我的離去而難過?」
「如果想要的東西就在眼前,卻因沒有把握而詢問一些沒意義的問題,而不去追尋,那我想畏縮的那人沒有資格要別人為他難過的。」
「所以你是想要的東西,我是那人?」
「隨你想。」
「也是,只有我能永遠守護你,要是我走了,誰有資格站在你身旁呢?」赫蘭霸道地奪取自己的呼息,滿足地輕嘆。
聽到他們的對話,下意識地,諾桑纖細的指尖開始使力,筆尖逐漸凝聚墨水,懸於空中不動。
忽地,諾桑收起笑容,一臉冷漠,「赫蘭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們擔心了?!孤犚娔嵌溉焕淙魞鏊恼Z氣,神情一凜,兩人頓時感到一GU冷意由背脊爬上頭皮,陣陣發麻,不寒而栗。
只是連懷斯都無法臆測到的是,早在他那Y謀論甫即展開之前,便有更勝他一籌的事先發生,毫無預警地破壞了他們自認完美無虞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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