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百花點了點頭,輕托長裙飛快朝廳堂前去。剛推開門,正好與呂湘音對上眼,那雙宛如深潭般的黑眸,沉靜地另人心慌,薛百花掩飾心中紊亂思緒,闔上木門後并未上前,呂湘音見狀,也沒要求她跪安,只擺了擺手讓身邊侍奉茶水的丫鬟退下。
"明日吾要出谷,"呂湘音語帶笑意,淡道:"神醫(yī)莫要遲了。"
言下之意,呂湘音勢必帶著薛百花一同出谷,但惜福紅這時病著,薛百花說什麼也不肯離開,她搖了搖頭,卻換來呂湘音柳眉輕挑,有些玩味的額首道:"這是違抗吾的命令?"
向來聽話的神醫(yī),也學(xué)會如宵漆玉那般無謂抗拒?
"洛傾城nVe殺三大門派弟子,無論黑白是非,奪取數(shù)條人命,吾準(zhǔn)備將她捉起,免得光彩全讓洛姑娘占去,神醫(yī)若不去,當(dāng)真會錯過場好戲。"呂湘音眨了眨眼,并沒有強迫薛百花非跟不可,只是對她突如其來的反抗有些意思。
身子一顫,薛百花為難地垂下眼眸。她心情復(fù)雜,這回呂湘音要去抓洛傾城,宵漆玉目前又是教主身邊得利手下,惜福紅還在谷中病著……,想著想著,她忽地拉過門邊丫頭,薛百花取過茶水沾在指尖,彎身在地上寫了:紅病,不去。
"喔?"呂湘音見茶痕書寫,打趣地坐正,"福紅可病了?好吧,既然如此,神醫(yī)就留下來照顧她,免得有個萬一,你和宵姑娘都不愿效勞魔教,那可就糟了。"手握籌碼,又怎會輕易扔下?
薛百花聽完呂湘音的話頓時松口氣,卻不免又皺起眉頭。雖然能留下固然是好,但惜福紅已經(jīng)回憶起三年前的往事,盡管不多,但光她將阿福b跳山谷之事,就夠她避不見面,倘若所有的事情都記起,那她……
"不挺好?"呂湘音沒頭沒腦一句話使薛百花回神,她緩慢站起,蓮步在薛百花身邊都轉(zhuǎn)一圈,嬌小的身軀忽然向前湊近,"這表示福紅Ai著神醫(yī)不是?三年吶,還是能想起種種往日事,只是……那情還真苦呢。"
霎時身子一僵,薛百花瞪大雙眼盯著呂湘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