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著船欄望向河面,任由青綠sE水花飛濺裙擺。
惜福紅醒來後已在這發愣半個時辰,昨日宣泄過,她已釋懷,過去既然無法更改,也只能從現在起保護自己,不再受騙。忽地冷風一刮,吹亂她的發絲,頓時渾身籠罩於沁寒之中,身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一刻卻陷入溫暖懷抱。
"看什麼呢?"施翠煙從後將惜福紅擁緊,貼著她耳廓低語。
沒有回話,也沒推開施翠煙,惜福紅坦然接受這個擁抱。
她和施翠煙像是解開心結,卻又隔了層紗,過往謊言全都坦誠,但日後又如何相信?
"這河里的魚真自在啊,恣意遨游,想上哪兒都行,不像咱,明明沒有鎖鏈拴著,卻又無法任意逍遙,咱的心,也沒給籠子關著,可就無法暢快相Ai啊。"施翠煙低下頭,用臉頰輕蹭惜福紅,悠悠道:"倘若惜妹妹是條魚,姊姊定會替你挖個大池,就養你一只,也只給我賞玩,你說可好?"
"我不是魚。"惜福紅輕皺眉頭,但又怎會不懂施翠煙的話中話?
池中只養一只魚兒,也只給一人賞玩,但那人可會長伴左右?
"那是,正因惜妹妹不是魚,姊姊才會如此煩心哪。"施翠煙癡笑幾聲道。
魚無腿,在陸上活不了,也逃不走。
惜妹妹若是魚,只要將其捉住,深藏眷養,那可省事多了。
但魚不會說話,也無法擁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