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低頭應了聲。
施翠煙讓她坐穩,接著揚手一駕策馬出發。路上急馬奔騰,兩人不再多言,氣氛顯得緊張又尷尬,施翠煙眉頭緊簇將放在惜福紅腰上的手臂收緊,她感覺到身前不斷傳來的熱度,懊惱的咬了下唇,昨夜她已經把所有雪天丸都給惜福紅吃了,可這毒不僅陸續復發,而且間隔還越來越短。
施翠煙拉扯疆繩停下馬速,她抱下惜福紅坐到樹邊:"休息下吧。"
果然,她面sE紅潤,額角布汗,x口微喘,施翠煙見了擰起眉頭,她從腰間拿過葫蘆遞給惜福紅,要她多喝些水降溫,此時的惜福紅已經熱得神情恍惚,她愣愣的接過葫蘆仰頭咕嚕咕嚕喝下,溢出的水漬從下顎滴落。
"好些了沒?"接過葫蘆,施翠煙用拇指抹去她下巴殘留的水珠。
"嗯。"晃著腦袋應了聲,惜福紅瞇起雙眼扯了扯衣襟,想讓徐風替她解熱。
施翠煙見了忽然g起唇角,瞧她這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自己給她下藥,想非禮她呢。伸手拍開惜福紅拉扯衣服的雙手,無奈的替她拉攏道:"惜妹妹,熱也不能隨地脫衣裳啊,你流這麼多汗,風吹了定要得風寒的。"
"……可我熱……好熱……"惜福紅喃喃自語,不舒服的扭開施翠煙的手。
"我知道你熱,乖喔,再忍忍,姐姐就帶你找大夫去。"施翠煙忽然覺得惜福紅成了娃兒,莫非這毒燒壞了她腦袋?正這麼想,惜福紅突然撲進施翠煙的懷里,蹭了蹭她x口,低喃道:"……我…才沒有姐姐…騙我…騙子……"
真成了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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