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鈞云進入了工作倦怠期,突然不想畫稿、不想接案,好在他還有鞏令知。結婚那時鞏令知說要幫他解決貸款,他雖然猶豫,覺得自己在占鞏令知的便宜,可是鞏令知說:「你是我最親的人,我也還應付得來,你能早點卸下負擔不好嗎?」
姚鈞云被哄幾句就接受了,如今他們也不是一般房東、房客的關系,而是伴侶,鞏令知跟他開了一個戶頭,兩人一起理財投資,剛開始他還有些不習慣,可鞏令知又跟他說:「就是因為彼此是親蜜又重要的人才能這樣談這些,這也是為了讓我們往後日子能過得更安穩。」
他認為鞏令知說什麼都很有道理,連錢的事都不能談、這個要顧慮、那個要試探的,那還結婚做什麼?結婚還是得更實在、坦率一點才能長久吧。他看過一些朋友婚後常因價值觀而和家人爭吵的情形,他也曾因此不安,可現在覺得鞏令知真是個值得依賴的好伴侶,以前那些獨自傷腦筋的事,多一個人能商量的感覺非常好。
不過這個月姚鈞云把先前排定的工作忙完就暫時休息了。他之前太忙,感覺都快被掏空,休息後就待在家玩游戲,有時太沉迷游戲,忘了時間,所以作息變亂,三餐亂吃,昨天還忘記倒垃圾。
鞏令知下班回來看到門邊堆的幾袋垃圾和疊好的紙箱,進屋又見到廚房還沒洗的餐具、爐上還有剩湯料的面湯,無奈的搖頭,他上樓找姚鈞云,在房門口就聽到游戲的聲音,姚鈞云坐在地毯上靠著床尾打游戲,不過已經累到仰頭睡著了,游戲角sE站在原地發呆。
鞏令知嘆了口氣,走去把游戲手把拿到一旁,替姚鈞云存檔關機,因為姚鈞云的習慣是不洗澡不能ShAnG,所以他打算把人抱去旁邊沙發,這時姚鈞云迷迷糊糊醒來m0他臉問說:「你回來啦?還是我在做夢?」
「我再不回來,你身上都要長香菇了。」
「哈哈哈。」姚鈞云傻笑,他看鞏令知難得板起臉就心虛說:「對不起,我還沒煮晚餐。」
「沒關系,冰箱有些常備菜,等下我──」
「我去弄吧。你先去洗澡,我弄完就去倒垃圾。」姚鈞云親了下鞏令知的臉頰,親完就趕緊溜了。他其實很心虛,最近實在太依賴荔枝君了,自己得趕緊振作才行,可是最近他真的是提不起勁。
鞏令知來到走廊上看著姚鈞云溜走的身影,情緒有些浮躁,從前養大他的那個男人說他個X有缺陷,對一些事太執著,又太張狂,要他收歛,他不以為然,他不認為自己執著,只是忘不了那個人是怎樣對他母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