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剛剛表情就是傻眼,沒有高興的樣子啊。」姚鈞云還在不滿。
「我以為自己還要追你好長一段時間,從來沒想過你會主動跟我提親。我開心Si了。」鞏令知箍緊他不讓人亂動,笑著望向一旁的小格子說:「媽,我跟他要結婚了,以後我不會孤孤單單的了,他的家人也都很好。」
姚鈞云盯著鞏令知歡喜的側臉,把自己的眼鏡推好,認真問:「可是我怕麻煩,可以不要辦婚宴嗎?」
「嗯。全聽你的。下午有空嗎?我們去挑戒指。」
「這麼快?」
鞏令知挑眉:「難道你剛才只是說說的?不想和我結婚?」
「你是認真的?結婚是有法律關系、非常麻煩,你真的愿意?」
「是啊,迫不及待。」鞏令知笑得溫柔又燦爛,想盡快和這個人建立更多、更深入的關系,一層又一層、繁復到難以分開,他也說不清原因,如果他對這個人是一見鍾情,那再次相見只會重覆一樣的事,每次見到都更喜歡、更在意,所有的血管都像紅線想把對方纏住、勒到自己的生命中。
鞏令知親了親姚鈞云的額頭低喃:「謝謝你平息了我所有的憤世嫉俗和瘋狂,讓我像個一般人生活著。」
姚鈞云聽得一頭霧水:「你中二喔。」他笑了笑,說:「你很溫柔啊,對我又好。」雖然某些時候的確瘋狂,b如前一晚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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