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韋賢妃努力染發、化妝,完顏宗賢還是看得出來,韋賢妃打從進門以來,在不到一年之內又老了不少。完顏宗賢身為男人,并不懂得去細想,韋賢妃實乃為他超高齡懷胎生子,才耗盡了最後一點嫵媚。完顏宗賢只顧本身的感官需求,就偏Ai較為年輕的侍妾們,也仍如往昔一般常去洗衣院,完全冷落了月子過後的韋賢妃。
此外,由於韋賢妃這一胎產後并沒有N,兒子交由r母喂養,跟生母就不是很親,實在填補不了韋賢妃內心的空虛。韋賢妃在金國左丞相府的日子越過越苦悶,唯有盡量往好處想,慶幸完顏宗賢的原配已病逝,又無明媒正娶的繼室,原配所生的嫡子們則有的夭折,有的戰亡,而侍妾們之中有所出者都只生了nV兒,乃致韋賢妃所生的竟是完顏宗賢唯一在世的兒子!韋賢妃母憑子貴,在左丞相府的地位像是實質的續弦夫人。
完顏宗賢很疼Ai這個碩果僅存的小兒子,特地請漢文教師給他取了漢文小名叫做健兒。每逢Y歷月份的初一、十五,完顏宗賢都要帶著母子二人到只止寺去,為健兒的健康祈禱。一家三口進廟燒香,乃是韋賢妃作為金國左丞相如夫人期間最順心的時光。
在健兒虛歲五歲時西元1140年,有一個春日,他們一家三口照常來到只止寺拜佛,而身受軟禁的廢帝趙桓已從五國城被押送來上京暫住,就被關在此寺一間廂房內。趙桓透過裂開的墻縫窺見了韋賢妃伴隨完顏宗賢,也聽見了小男孩呼叫韋賢妃“阿母”...
這一天,韋賢妃也聽漢族僧人們提到了趙桓。回府後,韋賢妃就跟完顏宗賢談起了金國與南宋之間局勢。當時,金國尚未撕毀跟南宋簽訂的第一份和約,兩國處於和平狀態,常有使者往還。完顏宗賢隨口講了一些從使者口中獲知的南宋近況,隨後笑言:本相可算是趙構的繼父,該受趙構尊稱一聲爹爹…
對於這類玩笑話,韋賢妃不宜接腔,唯有付諸淡淡一笑。就在這一刻,韋賢妃忽聽完顏宗賢改用正經的語氣感慨道:“據說,柔福十年前就逃到江南去了。趙構認了這個妹妹,封她為長公主。”
“什麼?”韋賢妃大吃了一驚,非常難以接受,皇帝兒子已有十年善待柔福!柔福辱罵過庶母不要臉,卻有臉去認庶母的親生兒子為皇兄?誰才真不要臉啊?
驚怒交加之際,韋賢妃忍不住蹙眉追問:“靜善分明說了,柔福到汴京乾明寺去當尼姑了!柔福怎會從汴京跑到江南去?”
“詳情不太清楚。反正,柔福如今在臨安就對了。”完顏宗賢含笑答道,接著由衷贊道:“柔福真聰明,有辦法!不愧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nV人!”
完顏宗賢在韋賢妃面前,毫不避談心底對柔福的眷戀,因為韋賢妃一向倒貼,讓完顏宗賢從來無須顧慮韋賢妃是否會不悅,而暢所yu言。本來,韋賢妃全心全意巴結完顏宗賢,偶爾完顏宗賢隨口不小心傷到了韋賢妃的自尊,韋賢妃都從不計較,照樣陪笑臉。唯有這一次,韋賢妃如遭針刺,痛得忍不住叫道:“你最喜歡的nV人?柔福究竟有什麼好?你為何那樣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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