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您察覺了。」詠心或許是自己的行為在不知不覺間被暴露,臉上難得出現羞赧之sE。
榕金放下秋揚的手腕後翻了翻她的眼瞼、看了看她的唇sE、她的指甲。他從帶來的醫藥箱里拿出一捆金針,從身上到頭上,一根一根扎在x位之上。他雖然看上去老得不成樣,但他拿針手不抖、眼不惑,下針JiNg準,捻針輕柔。一看,就知道是個資深老手。
榕金在扎針時,詠心緊張地看著。他不是擔心榕金失手,因為榕金從來沒有失過手。他擔心的是,當榕金扎完針後會不會說的也是那句「我盡力了」。
終於,榕金放下手上金針,看上去好像告一段落。詠心焦急地想知道秋揚的情況,迫不及待地喊了一聲:「先生?」
榕金知道詠心著急,他笑道:「詠心大人不必擔心,雖然她中的毒十分刁鉆,但我還是有法可解。當前,我先以金針護住心脈,減緩毒物入侵心脈時間。幾日之內,毒都不會對她再造成新的影響。」
詠心聽了,臉上的緊張才放松了一些。
「我雖身為無界之主,沒有我做不到的事;但也因為身為無界之主,所以我無法g涉她的生Si。因此,一切就有勞先生,還請先生多費心。」
「詠心大人別擔心。我這就回去抓藥,晚點會帶藥來。這段時間我會帶紫藤來這里照顧她,恐怕要叨擾您無界一陣。」
「說什麼叨擾!先生愿意替秋揚醫治,我萬分感謝。我會讓人安排好二位的住處,有任何需要就告訴我。」
「謝過詠心大人。詠心大人,這陣子也請您好好休養。您渡給她太多JiNg靈之氣,對您自己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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