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問:“先生,兩位一起嗎?”
“分開結吧。”柳宗澤掏出手機,掃了15元。
白露覺得分開結確實有點別扭,也沒多少錢嘛,而且我還是這麼大老遠跑來:“不過還好這頓飯便宜,要是吃個法餐之後AA,我這後半個月可沒法跟家里交待了。”
她就是這樣,見識少,計較也少。
柳宗澤知道自己可以給這個小姑娘付錢,其實她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她了。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盯著食物,只有她一個人迷茫的盯著人看。
這是柳宗澤的風格,目測就不會再見第二次的人,他多花一毛錢都會心痛一下。作為典型的天蠍座,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效率和結果,是他唯一在乎的事情。
兩個人坐下,柳宗澤選了個離門最近的位置,
選在這麼個地方,吃的也快,桌子離門口還近,等聊個10分鐘,待他把這拳頭大的晚餐果腹,正好長腿一伸,拉開後門,一溜煙就走人了。或許是天生的超能力,他的眼睛就像是一臺JiNg密的電腦,從對面這個毫無特sE的姑娘身上,他一眼就望穿,他們兩個人絕無可能。不過她也沒有踩到他的雷區,沒有穿雪紡的裙子,沒有蕾絲的衣領,沒有指甲上沒來及補sE的指甲油殘留,也沒有穿什麼r0UsE的光腿神器。總之,今天很好,他就是和一個普通的姑娘,吃一頓普普通通的速食。
他已經算計好了,10分鐘,10分鐘之後,他就會拉開後門,跟她再見,然後兩個人相忘於這偌大的繁華世界。人生太短,不要和不相g的人浪費時間。
“那我簡單介紹一下我自己吧,”白露看金絲眼鏡埋頭吃飯,那麼小的漢堡包,差不多跟個下鴨蛋大小,要是換做王學寧,嗷的一口,10秒鐘之內就能結束戰斗。相親就是這樣,飯吃完了,人也就散了。她可是花了兩個小時出門,倒了三趟地鐵來了,她可不想讓自己徒留什麼遺憾:“我叫白露,名字是來自於詩經,蒹葭蒼蒼,白露為霜,今年25歲,在懋隆大學念書,明年26歲,博士畢業,我學中國思想史,也就是哲學和歷史的交叉學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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