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順的吧，b一般人還要不順。”他們吃完了簡餐，兩個人并排走在普羅旺斯的購物街上，華燈初上，讓人心曠神怡。

        “中國古人有一種說法，有些人雖然你這一世遇見，但你不知道他們是來報恩的，還是來抱怨的。

        柳宗澤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是什麼意思？”

        “你身邊有很多人，他們是你的親人或者是你的Ai人，如果說Ai你卻欺騙了你離開了你，就是抱怨的，在某一世的輪回中或許是你欠的；如果親近你，Ai護你，又能夠好好過一生，那就是來報恩的，這是福氣。”

        柳宗澤眉心動了動，白露只顧說自己的，并沒有察覺。

        “我在蘇黎世上學，但是住在離他很近的一個小城，那個小城真的小，有的地方甚至信號不好，報紙上也都是和和氣氣的，一年來最大的頭條新聞就是教皇……”

        “駕崩了？”

        “哈哈，是過生日。可是他們對道德的要求很高，如果一個nV明星出軌了，那就根本不可能復出的，有100個理由都不可能復出的。”

        白露沒有聽出來柳宗澤意有所指，柳宗澤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和這個單薄得像是紙片人一樣的小姑娘討論什麼高深的情感問題，他就是隨口說說，話頭兒就隨著他的心結漂了出去：“這樣很好，不是嗎。”

        “可是如果一個人犯了錯，就再也沒有改過的機會了嗎？我覺得是有的，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包括在感情里犯了錯，真心悔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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