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橋獻珍獸十只,美女五人,仙族混血一人……”禮官的禮單剛一唱完,便見那幾人中穿著最為華麗的美女盈盈拜倒,近乎于透明的紗裙在地上如大麗花般展開,冰肌玉骨在火紅紗裙上襯得艷麗無比。“妾為三年前年宴上進貢美人之妹,家兄回家后對魔主日思夜想,特要妾進宮闡愿,妾與家兄二人愿共同侍候魔主,請魔主成全~”美人自稱妾,在旁人耳朵里,便已經是吃定了魔主能夠青眼相待,更何況她也確實比她哥哥還要美上幾分,連哥哥都可以春風一度,更何況自己。
“呵……日思夜想?共同侍候?”沒聽到魔主的聲音,卻聽到高臺上傳來的了如玉一般的聲音,再一抬頭,才發現臺上魔主身邊的人,松松散散的披著大氅,男子的聲音卻有著女子的妖艷身姿,美到極致的臉一下子便將她身邊的美人們襯成了庸脂俗粉,雖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說,自己的姿容在那人面前僅成了中人之姿。
“美人遠道而來,旅途勞頓,先坐下歇息片刻再安排美人住處吧。來人,賜座。”文夙完全不給方雷燼說話的機會,十分果斷的安排了人去給貢品們的位置,等那些人都坐下了,他才仿若無骨一般的倚靠進魔主懷里,悄悄的湊到耳邊。“你給我晚上睡書房去”方雷燼無辜的摸了摸鼻子,懷里摟著巧笑倩兮的美人,雖然美人說著晚上讓他睡書房,但并不妨礙他現在來點福利。
大氅剛才已經松了開,他搭在文夙腰間的手從下面看得分明,環抱著人的姿勢更讓臣子們能看出魔主與文夙之間感情甚篤,魔主時不時的會夾上一筷美食或者拿起一杯美酒喂給懷里的人,而文夙也顯得乖巧順從,在外人面前給足了這位魔主面子。
約莫是酒喝的有些多了,宴席上的一些人已經開始對著身邊帶來的美人或者身后宮內的美貌侍從有些蠢蠢欲動,礙著魔主還在,才憋足了勁沒有抓過身邊人上下其手,可方雷燼自己本來也喝了不少,從看到文夙這一身打扮時就憋得厲害,現在酒壯了膽,就想玩點新鮮的。
“小夙,硬了……”大掌帶著身邊人的柔軟掌心向下摸索,文夙好像都被藏在他衣服下的溫度燙到了似地,鼓鼓囊囊的硬物在衣服下已經耀武揚威的立起來不知多久了,掌心剛一碰到,那硬物便向上彈了一下,可四周都是人,文夙怎么都做不出在眾人面前騎上去的事,紅著臉輕輕擼動了一下,那東西燙的好像隔著衣服都能燙傷人似地。“我給你舔舔好不好?”大概也是情之所至,或者是酒意過勝,文夙一矮身便鉆進了桌子下面。
灼熱的硬物從衣服里掙脫出來,啪的一下拍在了文夙漂亮的臉上,幾滴白濁沾在了他的眉上,美人跪在桌下,掌心握上了粗如手臂的陽物,那東西頂端還沾著一點白色液體,好像被迷惑了似地,小嘴張開,柔軟紅舌探上了龜頭頂端,輕輕一舔,粘液帶著些微的腥咸,美人皺眉,卻還是張開了嘴,試探著把頂端含進了嘴里。“小夙,你……嗯……”方雷燼被這小舌一舔,呼吸一滯,僅僅只是含入了一個頭部便讓他激動的想要在里面瘋狂頂動,但還有那么一絲理智在提醒他,身下的人是第一次做這種侍候。
“……乖,舌頭舔舔頂端,慢慢的向里面吞”方雷燼輕聲教著身下的人,大廳里不少人已經發現了主位上的動靜,既然連魔主都開始享樂了,他們也開始摟過身邊順眼的美人開始了,但耳朵總還是忍不住往主位上跑,看不到美人,聽聽總可以吧?
在情事上,文夙干凈得就像一張純白色的紙,一切都是方雷燼怎么說,他便怎么做。香軟小舌舔過頂端,小嘴嘗試著張得更大,小心翼翼的把那肉棒又向里吞了些進去,可這怎么可能讓男人滿足,他按著身下人的腦袋,讓他的口腔被自己慢慢打開。
“唔~”被強壓著吞進東西的感覺不好受,但男人的手掌卻有力的按壓著,窄小的喉管已經被龜頭頂開,濃密的陰毛在臉上掃來掃去,整個鼻尖都是濃郁的膻味。龜頭插入的力度越來越大,喉管在不停的蠕動著,生理性的反胃反倒成了最天然的按摩,細碎的哼叫被碾碎,眼角的淚看的更讓人想要欺負他。男人就像是不剩多少理智似地,遵循著本能一直抽插,文夙可憐兮兮的呻吟是最好的春藥,本就憋了許久的男人沒多久便到了高潮邊緣,狠狠的將人按在了自己胯下,囊袋收縮幾下,一股腥膻濁液順著喉管直射進胃里。
“咳咳咳……過分!”文夙被嗆得捂著嘴在地上咳嗽半天,嘴邊還有一些未吞咽的濃白精液順著臉頰滴落,嘴都被撐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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