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明明是他先吃到嘴里的,也是被他操熟操透的,就合該永遠被他一個人霸占著,憑什么別人要來分他一口。
丹楓動作頓了頓。
他感覺胸前濕了一小片。
“哭什么?”丹楓恨的牙都快咬碎了,又重重頂兩下,扳著穹的下巴讓他抬頭,質問道:“你還有臉哭?”
“你還有臉問?”穹跟他犟嘴,“我告訴你,我現在可不怕你!”
丹楓氣笑了:“找著新靠山了?叫什么,說給我聽聽,我看他知不知道你已經被我操爛了。”
穹沒說話,自己給自己抹眼淚。
丹楓就繼續道:“是景元?是應星?還是那個開賭場的暴發戶?說給我聽聽。”
穹的眼神從旁邊挪回來,落在丹楓臉上,明明哭的稀里嘩啦的,眼神卻比剛才亮了不少:“你一直在關注我的事情?”
“沒人關注你,”丹楓反駁他,“一個蠢貨有什么好關注?你要算賬,我今天就跟你算。”
丹楓重重頂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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