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根本不理他,自顧自把套尺合上扣,放回原位,又給自己倒杯水喝,邊喝邊揉肩膀,眉毛擰的能夾死兩只蝗蟲。
見鬼,是真的見鬼。剛才在床上還乖的要死,又喊老公又喊哥哥,還說想他、喜歡他,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往死里咬他。
“你怎么進來的?”丹楓問。
穹摳床單上的印花,沉默片刻,開始給自己套衣服。
“你怎么進來的?”丹楓語氣加重。
穹穿褲子。
丹楓在手機上按了兩下,放在耳邊:“明天把家里的人全換一遍。”
穹提著褲子就往他那跑,搶手機,搶過來發現根本沒撥號,黑著屏的。穹把手機還給他,低著腦袋看自己腳尖。
“上周末帶白露出去玩,”穹小聲說,“問她要的密碼,說給你送東西,不關別人的事。”
丹楓也根本沒想遷怒誰,他家里這幫人都用了快二十年也沒換過,有歲數大的沒法留下的,如果愿意,他甚至還支持世襲制。他本來也是嚇唬穹,他很知道穹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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