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依然沉默。
“小恒,跟哥回家吧。”丹楓輕輕抽了口氣,“我只有你和白露了。”
過了半晌,丹恒輕輕才開口:“我知道你這些年過的很辛苦,哥,對不起。”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血流的太多了,我先幫你處理一下。”
丹楓靜靜站在原地,看著丹恒躺在床上,費力的單手從置物架上扒拉了一個醫療箱打開。那與他一模一樣的臉抬起來,目光落在他臉上。
僵持片刻,丹楓坐在了他的病床邊,沉默不語地攤開了手掌。他的手心被自己掐出了十幾個指甲印,連掌紋的縫隙里都是血,還在順著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暈染成一片一片的紅色圓點。
丹恒給他處理完傷口又包好,一言不發把東西收回來。
丹楓看了幾秒鐘手上的蝴蝶結,服軟道:“我保證,回去后我會無條件贊助國際醫療組織,包括你這個不被認可的無國界醫師團隊,每年的金額都由你來定。”
合蓋的手微微一頓,丹恒繼續沉默。
丹恒知道,這是他哥在給他臺階,主動作出讓步。他如果再不答應,結局有很大概率是他被打暈,被他哥強行帶回國,并且失去一切自由活動的權利,包括醫生這份職業。
丹楓完全干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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