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溫杯有點變形,估計是用了好幾年,上面甚至有道像是摔變形的棱,凸出來的,穹摸了兩遍,突然腦袋一靈光。
“你說有私事?”穹說,“所以沒帶青簇姐?!?br>
景元點頭,眨眨眼。
穹說:“…你這個私事不會是接我們吧?”
景元沒反駁,卻轉移話題吐槽起了手上這部戲多么多么難拍,環境多么多么惡劣,劇組好多人都暈船生病住院了,沒辦法只能歇幾天拍幾天,好不容易出門一趟還被撂在這兒,云云。
穹捧著保溫杯聽,臉被熱乎乎的奶茶熏得紅彤彤的,有了點血色。等景元說完話,他才邊安慰著邊把自己手里杯子遞過去,讓景元也喝兩口,然后從褲兜里掏了個小盒遞給他。
“禮物。”穹說。
景元拆開看,里面是個線纏的小鳥,繞的歪歪扭扭的,挺丑。
“紀念品,”穹說,“據說是吉祥物,我和星看街頭演出的時候買的,有點寒酸…貴的在星那里,回去了拿給你?!?br>
景元順手把小鳥往后視鏡上一掛:“不寒酸,我很喜歡,謝謝你出去旅游還記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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