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想說不知道,也想說這個發光高達有點幼稚但是他很喜歡,想問都去哪玩了,玩的開心嗎,有沒有想他。
亂七八糟的話在腦子里拼啊拼,他滾了滾喉結,卻只說:“不知道。”
“好吧好吧,”穹說,“那晚點給他也沒關系,我剛才問過導演啦,最近收工都好晚,辛苦辛苦,早知道你在睡覺就不打…”
剩下的話被封在了吻里。
刃輕輕吻了一下他,很快又放開,說:“我很想你。”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吐露自己的感情。像扎根于深海里的暗礁,在海平面上探出了頭。
他愿意主動把自己的心高高懸起來,等待穹牽動攥在手里的繩子,這感覺并沒有他所想的那么可怖。
“哦、嗯。”穹撓了撓下巴,“我也挺想你的,之前總天天在一起,猛地分開一段時間還真有點不習慣…我還在P國看見個和你很像的吉祥物!說話哼來哼去的哈哈。”
刃看他拍的照片,不知道哪兒像,但是他說像那就像。刃自顧自沉默著聽他說,垂著頭回應,嗯著嗯著就把他撈在懷里,摸進了他的衣服,咬著他的肩頸舔吻,然后手一路向上。
穹被摸的抖了抖:“你不是、還得拍戲去嗎?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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