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半天水的逼口立刻咬住了那一點冠頭,收縮著想吃更多,空虛感從最深處蒸騰而上,刺激的穹腦袋空白,除了雞巴再也想不到其他東西。
此時砂金單手把自己的性器從內褲里解放了出來,緩緩擼著莖身,把龜頭上的一圈異物展露出來給穹看,將橡膠制品和自己的雞巴并排擺著。
“要吃這個,還是要新禮物?”砂金問。
他的性器形狀很特殊,頂端是翹起來的,而這并不是最吸引穹眼神的理由。沒法挪開是因為他龜頭冠溝下的位置套有一個硅膠圈,小顆的珠子埋在里面,顯得格外恐怖。
但是眼神卻移不開,穹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結。
“…要吃你的。”
“正確的選擇,”砂金笑著,很快把放在一邊的潤滑劑打開,“有這么喜歡?眼睛都挪不開了。”
穹動了動嘴唇:“喜歡…操我,快點。”
他的身體沒有一處不在沸騰,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空虛,渴望被重重的撫摸親吻,下身的女穴里一股一股冒著水,流到后面翕張緊閉的菊穴,兩張嘴都奇癢無比,想要被侵犯。
沾著體溫和口水的硅膠制品先抵住了后面那口穴,砂金邊往上淋著潤滑邊往里面捅,穴肉吃的很緊、所以進的也很慢,但他格外的享受這個過程。獵物的痛苦和歡愉神色都能讓他感到身體亢奮,這種快感不是僅有性交就能帶來的。
然而穹的臉卻是皺成一團。身體被撕裂的感覺是痛的,但這該死的藥物反應讓他饑渴到了極點,腸肉不斷蠕動著,被死物撐開撐滿,竟讓他在疼痛中生出了莫大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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