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砂金真是實打實的意外到了:“怎么,丹楓沒給你舔過?”
穹想說丹楓不讓我給他舔我都要謝主隆恩了。
但是穹沒有跟自己床伴吐槽另一個的習慣,緊緊抿著嘴不回答,無聲壓著砂金的腦袋,意思是好舒服,再來。
于是對方從善如流的埋頭下去繼續,但這次并沒吃他的性器,而是又舔進了那個流水的逼里。觸感像是恢復好了,不再敏感的跳,也不夾,軟軟的跟砂金的舌頭接吻,互相纏裹彼此,都是軟的直流水。
舌頭比手指靈活,但是軟,力度不夠,而這枚小小舌釘剛好彌補了這個缺點,能很好照顧到外圈的每一寸騷肉。
穹身體亢奮的厲害,卻感覺整個人都要在砂金的唇舌下化成一灘水。這人好會玩,明顯看著就是經驗很豐富,全然不像他剛才說的第一次。
但臉長的實在很有欺騙性。穹突然很想很想欺負他,看他用那雙漂亮的萬花筒眼睛哭。
穹在心里為自己的惡劣感到抱歉,卻用小腿勾住砂金的后腦,把他的臉往自己的腿間壓的更多,直到對方有些呼吸困難,皺著眉想要躲開,穹才松了點力氣。
砂金知道他是故意的,壞心眼的報復著,舌頭動的很快,在穹不滿足收縮著想吃的時候給他的騷點來一下,磨到快要高潮時再換個地方,把肉穴舔的一直都在潮噴邊緣,卻不讓爽。
“你、舔一下…”穹要求道:“那里…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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