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沒有過性愛的身體原本很遲鈍,但也是同樣饑渴的,食髓知味的女穴很快噴了砂金一臉,對方還頗為意外的邊舔邊抬起那雙漂亮的眼珠,看穹的臉,像是在稀奇他的敏感。
穹氣還沒喘勻,大腿肌肉緊繃著。然而此時砂金抽出了被染的水亮一片的手指,把嘴唇貼上了張開的肉縫,將舌頭探了進(jìn)去。里面的肉還在突突跳著,全然是個沒恢復(fù)好的敏感狀態(tài),緊緊扒著入侵的舌尖裹。
口水和淫水順著砂金的唇角往外流,粘稠成一片糊在他的下巴,他卻毫不在意,用舌尖的石頭輕輕摩擦著剛才探出來的敏感點(diǎn)。
那枚小小的舌釘已經(jīng)被體溫染熱了,但比起舌頭來說還是差點(diǎn),觸感又硬的沒法忽視,順著騷點(diǎn)周圍打轉(zhuǎn),時不時的蹭兩下,穴心這時候就會吐出一包水,蠕動著被肉穴擠出來,然后再被人嘬進(jìn)口腔里面。
陰蒂高潮的不應(yīng)期很長,穹抖的厲害,想要躲開,臀部后撤離開了砂金的唇舌。對方也并沒追上來,而是保持著舌頭露在外面的狀態(tài),一條拉長的銀絲便鏈接在了他的舌尖和穹的逼口,而后斷裂。
砂金舔了下嘴角,收回了舌頭,只抬頭看穹,像只全然臣服的貓科動物。但氣息卻透著危險(xiǎn),像沒有被馴化成功的花豹,眼神直勾勾盯著獵物,似乎只要有一絲懈怠便會被他抓住機(jī)會一擊斃命。
穹覺得很沒面子,裝大頭蒜:“很熟練啊。”
砂金聽出了他話里的試探,勾著嘴角偏頭,闔眸在他的大腿上落了個輕吻。
“只對你這樣,”他說,“第一次。”
穹的小腹驟然沉了沉,連帶著逼也一墜,穴口不自覺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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