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想起之前那場迷奸就生氣,想屈腿頂,卻反被撐開了腿,門戶大敞夾著砂金的腰,對方還死死用膝蓋壓著他,面上卻依然笑的開心。
“怎么說兩句就生氣,我聽說你和丹楓早分手了,缺不缺新金主?”砂金問,“我比他有錢,可以給你更好的…至少不會只是一個劇本、或者一個品牌贊助。”
穹腦仁疼:“你跟他比個…”
砂金的膝蓋隔著褲子頂他的逼,極富技巧性地、重重地揉他陰蒂,把他的話頭給截?cái)嘣诹松ぷ友蹆豪铩?br>
他很久沒做愛,幾乎一瞬間后腰就被頂軟了,緊急閉嘴忍住了差點(diǎn)破口而出的呻吟聲。
身上人見縫插針的低頭吻住他,跟他唇槍舌戰(zhàn)了一番。穹在反抗中被一個硬物舔了上顎,觸感很怪異,硬硬的涼涼的,于是便下意識用舌頭勾了一下,接著就被吃住了舌尖,再也拔不出來。
砂金親的很色,活像個修煉成人的妖精,口腔里有一點(diǎn)甜膩的苦澀味道,是之前他抽的女士香煙上自帶的巧克力味兒。他吮著穹的舌根,用口腔里那個觸感奇特的硬物抵著那里轉(zhuǎn),像是模仿性交一樣抽出再插入。穹能感覺到已經(jīng)有口水順著嘴角往外流了。
砂金松開了他,居高臨下的吐著舌頭笑。
穹看清了,他的舌頭上有一枚像糖果一樣的舌釘,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很圓潤、光滑,綠色的。
“東陵玉,漂亮嗎?”砂金說著,伸手在自己的舌尖上點(diǎn)了點(diǎn),“也叫…砂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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