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點了下頭。
“嗯,我知道。”景元說,“一直都知道,我還以為刃不打算告訴你了呢。”
“為什么這么說?”
景元輕輕抽了口氣:“因為他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消失了,但你之前的表現,并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或許不該這么說,但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和刃融合了。”
穹確認道:“你說他是什么時候死的?”
景元頓了頓,說了個確切日期,然后低垂著眼睫輕輕笑了下,繼續道:“其實應星的虛弱狀態已經持續了很久,我們幾個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有些許不解爬上了穹的喉嚨。他做了兩個深呼吸,無意識摳了一下胳膊上那個皺巴巴的創可貼。
景元說的那個時間,往后推,他明明還見過應星,和他一起吃了早餐、還一起聊天、還給了他一個裝著巧克力的小魔方。
他說他是應星。
所以穹理所應當的認為,之后那些會和他開玩笑的、話多的,都是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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