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這樣…他不能這樣的。
“再叫一聲,穹,”丹恒說,“像那天一樣…再叫一聲。”
穹的注意力馬上被拉回來,手上動作不自覺的加快,叫聲也大了不少,泡在水里的逼穴被他插的發出了咕嘰聲,回蕩在浴室里,連電話那頭的丹恒都聽的清清楚楚。
“嗯啊、啊啊…丹恒,老公…啊…再操重一點——重一點——”
原本繃緊的腰線驟然軟了,穹在高潮余韻里半張著嘴露出一截舌尖,大口大口的喘氣,時不時發出點尾音婉轉的甜膩叫聲。丹恒那邊聽的都快擼出火星了,最后關頭還記著抽了幾張衛生紙射進去。
恢復理智后,丹恒的第一句話是:“我不想和你分開。”
穹默了片刻。從感性上說,他也不愿意丹恒離開,但是從理性上說,他不能自私的把丹恒留在身邊。他知道,只要他張口,丹恒一定會留下,但是他不想那樣。
“你怎么說的好像以后都見不到了一樣,”穹笑了笑,“不然這樣,我努努力再多賺一點錢,然后包養你吧。”
“可以,”丹恒說,“按照我留學時的生活水平來說,一個月給我八百就夠用了。”
“八百…”穹啞然,“你這個少爺過的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啊。”
丹恒語氣輕快了不少:“我最拮據的時候,一個月只花了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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