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對刃的定位。
刃道:“如果以后應星都不會出來了,你會難過嗎?”
這個可能性穹不是沒想過,思索片刻后才遲疑說:“會…他對我很好,也很溫柔,還教了我很多很多,肯定會的。”
越說越篤定。
“那我呢?”刃問。
這個涉及到穹的知識盲區了,他從來沒想過刃會有消失的一天,因為生病的是應星,不是刃。于是誠實道:“沒想過。”
但這話落在刃耳朵里完全是另一個意思。穹沒想過他會消失,就是不在乎這件事,但是卻想過應星會消失,而且會為應星的消失感到難過。這差別對待可不是一星半點了,刃不愛聽。
穹全然不知道面前人在鉆牛角尖,還等著刃開口把他留下呢,那樣他就能勉為其難的留下跟刃抱抱睡了,不用自己一個人摟枕頭。
但是刃是個憋起來能把自己憋死,且憋死了那就死著的好脾氣,他不跟穹吵架,也不跟穹說自己不高興。
就像他從來沒和穹說過四年前他們見過面,也沒說過他對穹的態度變化根本不是因為丹楓,也沒說過和穹上床單純就是因為他喜歡穹。
只摁著穹的后脖頸子往死里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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