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血本,這幫老狐貍。為了搞他什么事都辦的出來,也難為他們找個雛兒來,又給自己下了藥。丹楓磨著牙根想。
如果他沒猜錯,明早、不,或許是凌晨,自己的房間就會被人強行打開,那群股東會帶著記者把自己抓個現行,床上這小賤人到時候順勢而為,給他腦袋上安一個強奸罪。
還用什么試鏡機會來做借口…想要爬他丹楓床的人那么多,哪個會用這么愚蠢的理由。
但是從小養尊處優、且目中無人的丹楓少爺永遠也無法共情,他打個電話就可以做到的事情,對穹這種剛從無良公司里脫困出來的,沒有任何人脈的不知名小演員來說,有多么艱難。
穹感到下體正在被破開,傳來干澀的裂痛感,原本濕潤的逼口,也在艱難頂進的粗大肉棍的動作里逐漸變得干涸。
他幾乎額頭都在冒汗。
可始作俑者并不能在乎太多他的感受,只皺著眉毛長長出口氣,粗暴的捏住他的陰蒂揉弄,想讓他多流點水,好讓自己更順暢的進去。
這對初次承歡的身體來說并不是簡單的事,穹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尖泛白,咬住下唇藏起了痛呼,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好接納這兇器對自己的開拓。
不自覺挺起的前胸,兩粒乳頭紅彤彤的立在上面,被人用兩根手指捏住、揪起來玩弄著,穹扭著腰,不自覺的從穴心深處滲出一包水。
在穹感受到一點癢意的時候,丹楓直接插到了底,破開了里面的軟肉,連同他的處女膜一起。
穹哀哀戚戚地痛叫,小腹收緊,輕微地蜷縮了一下身體,又很快被摁著乳頭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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