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一開始也不知道,發現家里多了口罩墨鏡還以為自己這個副人格愛裝逼,結果出門也被追了三條街,差點把剛縫完針的傷口跑脫線。回來之后就怒下單買了一整套健身器材,把透支后又割了三道腕的身體讓給了刃,躲了兩周一面沒露。
從那以后刃就再也不敢有僥幸心理了,逢見人便往嚴實了捂。哪怕今天的咖啡廳算是半個圈內人自己的地方也不行,他自己跑還行,帶著個剛被操完的穹他真不一定能跑得了。
穹這會兒腦子里正在琢磨還要不要給丹恒繼續回消息,他覺得他都和丹楓斷了,也明確和丹恒說過自己不想談,睡完哥哥繼續睡弟弟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丹恒是個永遠都會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這個事穹早就知道,他也并不覺得有什么。他們從前談戀愛就一直如此,丹恒忙起來幾天顧不上和他說話也是有的。
但現在他明顯感覺到丹恒有所改變,至少會給自己報備行程。所以他更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二人現在的情況。
而且看丹恒的意思是還不知道他和丹楓的包養關系已然終止了。
不知道知道了以后會怎么樣。穹想。
他發著呆走路,一下子撞到了刃的背上,感覺鼻子都撞歪了,剛想抬頭給刃兩下,便先行看見了面前座位里的二人。帥哥靚女,十分養眼。
“你怎么也在。”刃語氣很差。
“碰巧,”景元說,“怎么,你很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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