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并不理會,反而抱的更緊,說道:“不用逞強。”
穹鼻子一酸,連忙把額頭搭在了應星的肩頭。
直到坐進車里,應星也沒有松開他,而是抱著他坐進車后座,示意司機可以走了。
穹哭夠之后便昏沉沉的睡在他的懷里,可憐巴巴的攥著他胸前的毛衣,像個嬰兒一樣蜷縮著,鼻子皺成核桃狀。
應星低頭看了會兒,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摁了摁。于是穹感覺到有一點癢,伸手攥住他的手指,放在臉側,又安穩的睡沉過去。
再次醒來時,穹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看天花板裝潢很陌生。他感受到自己的腳腕被人握著,偏頭看,是應星坐在床邊替他上藥,輕輕的給他做著按摩。
穹縮了縮腿,應星便抬頭看,摸了下他的額頭,抱歉道:“吵醒你了?”
穹搖頭,感覺腦袋很重,鼻子也不通氣,甕聲甕氣道:“謝謝。”
“你有點低燒,”應星說,“身上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穹遲疑了片刻,輕輕活動了一下身體,并沒感覺到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有異樣感,且有種很清涼的感覺。他身上的衣服也換過了,身上原本疼痛的地方都熱乎乎的,應該都已經涂過藥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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