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有多唾手可得,顫抖的睫毛和潮紅的眼角像在對刃發(fā)出一種信號。
一種“快來操我”的信號。
刃被勾的粗粗喘了兩聲,埋頭過去,用嘴把他濕漉漉的逼口整個包裹住,重重一吸。
“啊、哈啊…不、嗯…”
穹的腿情不自禁想并起來,卻只能夾住刃的腦袋,又被扳住腿動不了,臀部一挺一挺的。這地方還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平時丹楓能輕點(diǎn)操都是對穹的縱容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舌頭可以這樣靈活,他的整個外陰也被包裹住,刃的舌尖挑著中間的逼縫,打著圈往里鉆,又舔到陰蒂上,用牙齒輕輕的磨咬。
穹哪里經(jīng)得住這么口,沒幾分鐘就抖著噴了刃一臉。他胸膛劇烈起伏,腦袋空白,眼前一陣一陣的發(fā)暈。
直到刃都洗完臉回來了,他還沒回過神,腿心直發(fā)顫,軟綿綿的躺在那,像是爽的魂都飛了。
又過了兩分鐘,他的眼神才逐漸聚焦,盯著刃看,眼神挪到他胯間鼓起的一大團(tuán)上,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還是閉上了嘴。
刃會錯了意,壓過來親他,問:“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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