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恨不得把他揪出來咬死,喘著氣道:“戴回去。”
穹就把沾滿了淫水的假陽具套了個新的避孕套,噗滋一下插回了濕軟的穴里。
還沒等他嗓子眼里的喘息吐出來,他就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丹楓也聽見了,道:“誰?”
穹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想把東西先藏起來去開門,但是剛吃到好東西的逼哪能就此放過,穹費半天勁也只抽出來了一點。丹楓就道:“戴著,去完趕快回來。”
穹還想再掙扎一下,他這樣走不了路,但還沒開口,門口的人就又敲了三下。他咬著嘴唇思考片刻,把手機音量調低,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藏進了被子下面,又給自己套上睡衣才下了地。
但是他腿軟的厲害,震動棒雖然不大,但是異物感很重,酥酥麻麻的震著他肉壁。
于是刃便看見了一個站立姿勢十分詭異的穹來給自己開了門。他夾著腿,弓著腰,面色潮紅,額頭全是汗水,聲音也顫抖。
“怎么了,刃哥?”
刃愣了兩秒鐘,沒很快說出自己的來意,而是先探手摸了下穹的額頭,問道:“病了?”
他體溫很高,手心熱的要命,身上也一股非常好聞的味道。穹腦袋發暈,下意識點點頭,又很快搖頭,說:“沒有…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