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被他抱的差點一頭栽下去。
穹活像個要吃人的妖精,上下兩張嘴都吸的特別緊,又擺出一副害怕的依賴樣子,緊緊縮在丹楓懷里啜泣。
插在穴里的雞巴一通亂跳,丹楓忍無可忍地箍著穹的側腰狠狠操了幾十下,把穹操的嗚咽著高潮一波。
床頭上的震動停止了,丹楓還保持著沖刺速度,把高潮中的穹操的直蹬腿,再也不敢抱他,大聲呻吟著往后躲,掛在他腰上的腿抖的不行,膝蓋直往中間并。
但這動作反而助紂為虐,把丹楓夾得更爽了,干脆將他雙膝并在一起,抱著他的腿操。
穹在被延長的高潮中失神了,他仰著脖子,緊緊抓著枕頭,腰腹幾乎弓成脫水的魚,連叫床聲都發不出來,大張著嘴倒吸氣,只有肉逼里面還噗噗噴水,不然丹楓真以為人要給他操死了。
穹這樣子實在太可憐了,但是丹楓最缺的就是憐憫心,他只感到自己的施暴欲呈直線上升。
丹楓把穹的腳腕架在肩膀上,拿他當個身體僵硬的飛機杯用,次次都插到那緊致的宮口里面去,恨不得把里面操爛操腫。
身下人被從短暫的失魂里拉回來,又開始哭泣著求饒,卻被丹楓牽著手,摁著自己小腹下面的皮肉,感受著那處鼓起來的冠頭形狀不停的沖撞。
“哥哥、錯了…啊啊、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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