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輕、嗚,輕…不行、不行…”
穹還摟著丹楓的脖子,腦袋扎在他的胸前,低著頭露出一點耳尖,小聲的羞恥的求饒,但是丹楓像聽不見,干的越來越用力,二人身下的昂貴皮子都被淋濕一片,滑膩膩的,把穹的屁股肉搞的泥濘不堪,干涸的便結(jié)成白痂,又被新流出來的重新糊一層,一點干凈地方?jīng)]有。
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司機在前面裝小聾瞎。直到后面的座位的哭求聲和撞擊聲停下來,他才按了車門鎖。隱私簾沒有抽回去,他自然看不清后面是何光景。
昏暗的后座里只有一點朦朧水聲,間歇性夾雜一點含糊的悶聲。
又過了幾分鐘,徹底什么聲音也聽不見了,司機才下車,繞到后面去開門,開完之后便站在門后深深低下了頭,眼睛看著地面一言不發(fā)。
丹楓先行邁了出去。他原本服帖整齊的襯衣褲子皺巴巴成一片,領(lǐng)口還解了兩顆扣子,領(lǐng)帶也松垮垮掛著,只有一雙手套還算勉強板正。但仔細看的話,右手那只顏色比左手的要深一些。
他站定在車門前并沒直接走,而是彎著腰進去,從后座抱了個人出來。那人被包裹在他原本的褐色大衣里面,只露出一雙白皙小腿,和一個毛茸茸的灰色腦袋頂。
丹楓其實是有一點慣情人的,他雖然耐心不多,但很愿意在人被自己操暈了之后等一等。
穹醒的時候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懵然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了條被子。是沒見過的地方,但是這間屋子里有股很好聞的線香味道,淡淡的,聞得人心里很平靜。
床邊放了套衣服,看起來挺薄,應(yīng)該是給他準(zhǔn)備的。于是穹拿過來抖開,準(zhǔn)備穿上,衣服鋪平的時候他愣了,確認似的又翻了翻自己身邊的被子,看還沒有遺漏的東西。翻來覆去沒找著,穹認命,先去浴室沖了個澡,然后套上了那件輕薄布料,打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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