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是一次性的?”
這話說的羞辱感很重,很難聽。
穹明白了他的意思。手搭在他的肩上,想要坐回旁邊的位置。
丹楓并沒給機會,用另一只手自下而上的解開了他的襯衣扣子。穹的身體不自覺弓起來,背部抵住了隱私簾,躲無可躲。
空氣中彌漫著危險氣息,被掠食者盯住的感覺并不好受,穹認清了自己處于劣勢的現實。
但此時丹楓的手機響了。
上面閃爍的名字穹并沒看清,從丹楓退開的動作中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電話那頭是個很清朗的男聲,語氣十分熟稔,應該是丹楓的好友。丹楓話不多,時不時回應幾個字,他的分心使得原本強勢的氣場驟然松懈,穹輕輕松了口氣。
但一口氣還沒吸到頭,他就再次滯住了。
丹楓的手指捻住了他的乳頭把玩,垂著長睫看那被自己玩的挺立的褐色小尖,口中還在回應著好友的問詢:“嗯,明天。”
那邊又說了幾句什么,穹沒法聽清,丹楓把頭湊了上來,用嘴唇吃他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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