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認識。”應該說是他們不認識我們,紗音在心里默默補充道。
毛利蘭隨即松了口氣:“抱歉,我還以為你是他們的朋友。新一和園子非要打賭,說誰輸了就負擔等會兒吃晚飯的費用,并不是有意要議論別人的。”
紗音點頭表示理解,十幾歲的小孩子沒想這么多,說不定開始只是隨口一說,后來勁頭上來了就要打賭。
不過被毛利蘭這么一打岔,她倒覺得自己不適合站在這里看戲了,本來也就是臨時起意。
于是紗音找了個借口走了,毛利蘭看起來有點想挽留,但他們到底不熟,再加上工藤新一和鈴木園子那邊已經分析上了,毛利蘭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好友身上。
回到房間的時候,時間還不到五點,紗音一般習慣在六點到七點之間吃晚飯,在安全屋里的時候,三瓶威士忌的晚飯時間也差不多,她便理所當然地認為,波本會在快到飯點的時候回來,和她一起去吃晚飯。
把攝像頭的位置在白紙上記錄好,紗音找出了下午剛買的泳衣穿上,準備趁波本不在的時候,先去房間自帶的露天溫泉里泡一泡。
至于為什么要趁波本不在的時候,紗音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身體緩緩地沉入溫熱而冒著白氣的溫泉中,紗音舒服地嘆了一口氣,感覺昨晚熬夜等波本,才吃完早飯又急急忙忙上了新干線,下車后又跑去購物帶來的疲憊,正在一點一點被溫泉水融化掉。
她昨晚就沒有睡好,泡著泡著困意就上來了,靠著溫泉池的邊微合上眼。
“啊,真爽啊!果然一邊泡溫泉一邊喝酒最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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