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進入一分,都像是在林蘇風的屁股上硬生生拓出一個洞來,前進得無比艱難。
林蘇風發出慘哼,他只覺得后穴仿佛火燒一樣疼痛,被一個粗大的武器給劈開了,刺入了,屈辱與痛苦的淚水在他臉頰上不斷滾落。
恍然間,他回想起了自己被掌門選中,成為當代大師兄,站在云山派的大殿之中,被眾多同門簇擁著,被敬仰的目光望著,心中的滿足與成就感達到頂點的時候。
然而,他又被疼痛拉回了現實,意識到自己正像獸類一樣被迫趴跪在床榻上,被另一個男人赤裸裸地插入身體,淪為玩物。
“你流血了。”
黃絕在他身上說道。
林蘇風心頭凄苦,并不想回應他。
流血就流血吧,不就是你造成的。
黃絕卻是因為已經射了一次,被這鮮血刺激得有些清醒過來。
他母后的教育頗好,是以黃絕只是對敵人狠絕,對朋友與陌生人卻還是充滿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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