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絕想到這里,連忙推著余斬戴著虎頭帽子,毛茸茸的腦袋,“不行,真的不行,你約等于我姨父了,你跟我做,那是亂,亂倫……嘶!你吸得不要這么重啊!好疼的!”
余斬抬起頭來,不好意思道:“真對不起啊,小絕,把你弄疼了,姨父待會會輕一點,讓你爽出來。”
說著他又低頭,津津有味地唆起黃絕的下身。
“尼瑪,你大爺,你還自稱起姨父了!姨父啥意思你到底懂不懂啊!長輩!你是我長輩好不!你一個長輩為什么會吸一個晚輩的陽物啊!給老子住嘴啊!”
黃絕被他搞得快要繃不住了,表情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只能不住大叫阻止。
他現在傷勢沒好,實在沒法動手,而且最主要的是他覺得余斬身為長輩不能這么糊涂,自己應該可以勸他停手,卻是沒必要和一位長輩動手。
余斬卻是依然對他下身又吸又舔,舌頭甚至極為靈活地在他的冠狀溝處掃來掃去,還間或照顧一下他前端凹陷的縫隙。
“嘶——!死姨父!你不要伸進去舔啊!那是老子的尿道!”
黃絕心中是倍感荒謬與絕望。
余斬舔著舔著,居然把靈活的舌尖塞進了他的馬眼里,在他的尿道里不斷舔弄,這種淫褻的事情哪怕是林蘇風都不曾做過。
但是余斬根本不聽他的,反而是舔得更為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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