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可能是個密探,被某個組織培養出來的死士?嘖嘖,拿霧海宗師做死士,有些太奢侈了。”
“總之,被派來這么危險的地方偷文書,還要獨自逃跑沒有援手,八成也是被組織放棄了吧?”
“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獵戶在包裹里翻完了,又開始搜索黃絕的衣物,當他看到寶甲時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馬翻到內層,果然內層豎著繡著兩個字“蔡”、“思”。
獵戶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果然是她穿過的那件寶甲。
他也是認識她很多年,偶爾看到她洗曬衣物才知道里層有字。
蔡,田,心。一模一樣。
黃絕的命暫時保住之后,又是睡了整整七天,才勉強清醒過來。
他只覺得身體無一處不虛弱,經脈疼痛幾乎無法運功,身體更是稍微動一動就疼。
黃絕耷拉著眼皮,看向四周,完全不熟悉的房屋,似乎是鄉村的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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