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英俊的容貌在龍袍的襯托下竟是如同天人,冷淡的面容仿佛他生來邊該是俯視人間的帝王,從容的步伐越發顯出矜貴的氣質,黃絕的身姿一瞬間竟是讓不少大臣心生折服。
首次上朝,黃絕也沒做什么大動作,只是簡單處理了一些積壓的政務。
他對這些政務不熟,也不太懂,好在樓奇昕一直侍立在側,輕聲出謀劃策,太后那邊也不時遞條子出來指點,這才讓黃絕沒有出紕漏。
漫長的上朝終于結束,大臣們各自心懷想法離開。
黃絕一回到后宮,就立馬趴回床上,呻吟起來。
“母后,我能不能之后一個月都不上朝,太累了,太痛苦了,而且我什么也不會。”
蔡緣緣本想懟兒子一句“做夢”,但看到兒子脫下龍袍之后滲血的繃帶,又是心軟了,只是說著:“一個月可不行,多少一個月上個兩三次吧。”
這句話可不得了。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黃絕從此經常借故稱病,逃避上朝,政務全部扔給大臣們處理,自己遞出去的條子也全由樓奇昕撰寫,自己是一點不干,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懶比,哦不,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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