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饒我一命,我什么也沒干的,求求你了,剛才我一槍也沒敢開嗚嗚嗚嗚?!笨粗康恼鹛祉懙膯瘫绷枨菑埨淠目☆伵で艘幌?,淡淡的一腳把他踢遠(yuǎn)了些。
“去審?!笨粗Fぬ且话阌稚锨氨е约和人阑畈环诺哪腥怂訍旱陌櫫税櫭肌_@男人明明長了張硬漢臉卻哭的直打嗝,身前那貼著自己肥軟過頭的胸部擠壓著小腿弄得他只覺一陣一陣的起雞皮疙瘩,即使被拉開,手還在不死心的抓著那把他賣了都賠不起的褲腳
真不像個(gè)男人!
凌曲甩了幾下都沒甩開,額上的青筋都鼓起了,低吼著,“還不把他弄走!”
........看著桌子上的口供一向面無表情的凌家家主第一次,臉上出現(xiàn)了無語的神情,身旁的得力手下無奈的看著跪在地下都跪不住只能半趴撅著屁股全身哆嗦的像篩子一樣的喬北
這玩意怎么活下來的?
“老大,我也沒下狠手啊,就是抽了他一下,他就嚇成這樣?!钡栋棠樜膬A訴著。
凌曲看著手里的薄薄一張紙,這個(gè)懦弱的老男人父母雙亡后,進(jìn)那個(gè)組織還沒有十天就被拉去當(dāng)了埋伏自己的炮灰,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這種人他還真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好。
喬北看著沉默的眾人,嗚咽著小心翼翼的對那坐在主位的年輕男人發(fā)出小小請求,“大哥,可....可以放我走了嗎?”他壯著膽子對著那年輕俊美的男人說出了這幾天的心聲。
走?凌曲看著愚蠢又懦弱的男人不禁好笑,手指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貴死人的檀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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