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宏禹是個雙性人。
但沒什么奇怪的,在這個時代,雙性人已經是不稀奇的存在。不過通常雙性人都是悸塵那種,有著雪白纖細的外貌,于是在刻板印象下誰都沒把宏禹往雙性人那方面想過。
下藥?灌醉?他揣揣不安的想著
哪怕最后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身體也好啊。畢竟悸塵的臉太是自己的菜了....而且他看到過悸塵洗完澡后出來的樣子,那里很大,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所以本著對悸塵隨時可能要走的擔心和鄰居姐姐嘰里呱啦的拱火,可憐的宏禹壓力過大,這幾天愧疚的都不敢看悸塵的臉了.....
畢竟自己馬上就要強奸他了不是嗎。
不知不覺已經十一點了,悸塵打開門,揉了揉疲憊的眉,他下意識的看向宏禹的房間,通常宏禹的房門這時候已經緊閉了,但今天男人聽到聲音,探頭探腦的開開了自己的房門和回來的悸塵正好對上了視線。
宏禹不自在的揪緊了衣角,他今天一天都在房間中努力做著自我建設,他鼓起勇氣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向悸塵發出了邀請,“要喝一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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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塵迷迷糊糊暈倒的時候,以為自己是中了對家的算計,記憶里的最后一幕是宏禹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艸,這個笨蛋不會有事吧!
等有些意識時,悠悠轉醒的悸塵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多余了,他的手被綁了起來,身下的性器時不時傳來一陣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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