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年早就動了情渾身發顫,骨子里的淫性都被激發出來。
聽到手指磨逼口的響聲就頭皮發麻,軟了腰往下滑失了力氣。
他薄紅的眼尾掉下一滴晶瑩淚珠,出口的音調都變了,“唔——你個不要臉的混蛋王八蛋!”
賀晏把自己早已充血漲硬的粗黑大雞巴掏出來,屌頭直戳戳地對著溫言年吐著水搖頭擺尾。
賀晏抱著溫言年的腰伏在他肩頭上喘著粗氣,不經意地彎腰把碩大的紫黑肉根龜頭戳到溫言年腹部上的肚臍眼處,龜腰黏膩的濕液在淺淺的臍窩流下一抹污跡。
他嗓音啞了啞,“騷逼都濕透發大水了,讓老公給你堵住好不好?”
溫言年潮紅著臉,惱羞成怒地想扇賀晏,賀晏把臉湊過去給他打,溫言年軟綿綿地掌心‘啪嘰’一聲貼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
賀晏偏過頭不在意地笑了笑,把溫言年抵在門上,雙手利落地把溫言年的褲子剝下。
虧得他還一米九的大個子卻一副無賴的嘴臉對著溫言年:“反正老子的雞巴還硬著就不讓你走。你捏出來的火你負責消。”
溫言年氣死了,不過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他咬了咬唇瓣,惡狠狠地握住在自己肚皮上濕漉漉的雞巴龜頭,“不許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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