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年被賀晏以一種壓迫感極強的姿勢束縛在墻邊不能掙扎,被賀晏狗舔似的吮嘬欺負著濕軟嬌嫩的口腔。
過了一瞬抬頭看,發現那人還在那里,溫言年突然覺得影子的穿著有點熟悉。
定睛一看發現是林月倒沒那么慌了。
他猜想那天晚上賀晏中藥的事八成這位林小姐也有參與,現下更加肯定了。
不然怎么會這么巧,林月雖然只來了一上午,但事可沒少干,且目標明確。
賀家未來少夫人的身份已經宣揚得連學校保潔阿姨都知道了,他都沒聽文秀萍說過有這回事。
中午賀晏抓耳撓腮急得差點打電話問他爸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
幸好被溫言年眼疾手快制止了,不然賀覃昌能直接派保鏢把賀晏綁回去收拾。
溫言年有點不理解林月到底是沖著賀晏來的還是沖著賀家來的,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賀晏察覺到溫言年走神,不滿地輕咬了他一下。
溫言年疼得‘嘶’了一聲回過神來,腦子一時發熱,雙手順從地摟住賀晏低下來親他的脖子,主動迎合著把嘴湊過去給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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